钩子?是黑白双煞?”
老人抬起堆皱的眼皮,惶惑不安地在江雨落和钟夜身上打量,他隐约知道自己被车撞了,再清醒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医院抬走,路上的行人都看不见他。
“不是那种丑东西。”
江雨落小声插了句嘴,被钟夜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后悻悻地闭了麦。
“你说的‘老伴’是什么意思?你想见她?”
一听到“老伴”,老人先是笑弯了眼,意识到自己已故,温昏的笑意转眼间渐渐变成了浑浊的眼泪,
“我老伴儿还在家等我……我早上和她吵架,就出了门,我其实是想给她买糖窝窝回去吃,她爱吃的……”
“我走的时候砰门砰得好重,你说她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?会不会以为我离家出走了,还在到处找我?”
“要早知道我一出门就回不去了……我也不是真的想和她吵架。”
老人越说情绪越激动,嗓子已经紧得咔不出声音,带着哭腔悲凉呜咽,
“结婚的时候说好了我送她走的,说好了不留她一个人的,我、我、我至少要和她道个歉……”
“如果让你再最后见一次你的老伴,你会心甘情愿和我离开吗?”
钟夜觉得自己或许是在人间呆久了,听到鬼魂的哭诉时竟也隐隐会感到遗憾,而江雨落从始至终都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。
他们做鬼官的最怕于心不忍,动了怜悯真情,这是黑煞和老阎王教给他的第一个道理。
“真、真的啊?”
老爷子说话泼了音,豆大的眼泪把衣领沾得湿泞一片,他颤抖着握上了钟夜的手,“就让我见一眼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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