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,谁知道江雨落个不怕死的当即就挑了挑眉,挑衅道:
“你有本事往我身上砸啊。”
据说那天阎王殿的屋顶子差点都要被钟夜掀翻,最后若不是黑白双煞看不下去,一人拉住一个,恐怕谁也下不了班。
“虽然我觉得江雨落欠收拾,但吼老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,”
孟舟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钟夜,神秘兮兮道,“要不我教你一招怎么哄他再走?”
“我和他道歉了。”
“你口头道歉顶个蛇皮用,不想他因为讨厌你而导致你们诅咒失效就听我的。”
孟舟怜凑到钟夜耳畔和他嘀嘀咕咕了半天,好在江雨落睡得熟,不然照他们俩这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的德行,不知道江判能不能直接被气死。
等到夜色深沉,城市不灭的灯火透过薄绒窗帘浅浅浸透地毯,在雪白的墙壁上洒下光斑印花时,江雨落才缓缓转醒。
他翻了个身迷茫地从被窝里坐起来,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足足发了十分钟的呆才从睡意之中清醒。
“钟夜。”
江雨落挠了挠头,端起床头柜上准备的温水润了润嗓子又加大音量喊了一声:
“钟夜!”
然而还是没有得到回应,江雨落觉得奇怪,便随手拿了件卫衣套上啪嗒啪嗒踏着小碎步打开卧室门。
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花了大约五秒钟去接受。
只见冷面钟馗钟大人脖子上挂着围裙带,正有些四肢不协调地从锅里捞出些什么,高达抱着蒜瓣儿站在一旁看热闹,还有模有样地和蒜瓣儿解释:
“你看,早期鬼神驯服四肢的珍贵场景。”
第9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