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尔会去海风店驻唱,这个我也知道。
顿了顿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,我曾经去海风店看过几次他的表演,只是他从来不知道。
他的爷爷是法政大官,爸爸也是市内知名检察官,我知道他爷爷也希望子尧可以走这条路,但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,不愿意听从,其实我是支持他的,只是以我的立场,却不能为他做什麽
温一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,阿姨不需要为糖糖做什麽。
当曲思年愣住时,温一阳突然将一张黑色的票递给她,只见那票上横着一行极具艺术感的白字苏醒音乐祭,让全身沉默的细胞苏醒。
再抬头看去,就见温一阳脸上的笑容温暖清浅,道:你只要继续支持他就行,不论是明着支持,或是默默支持,他需要的,就只是支持而已。
曲思年见状又是一愣,接着又听温一阳说:这周日在火车站旁的文创园区,希望你能来。
周日是音乐祭的最後一天,因此自然吸引了最大的人cháo,而做为唐子尧粉丝後援会会长的温一宇,一大早就拉着自家姐姐说要去占位子。
当被温一宇从被窝中拉起来时,温一阳看着闹钟上显示的七点半,当下直接扔了个枕头过去,道:你有病啊?音乐祭下午六点才开始呢!现在去那里喂蚊子吗?
温一宇躲过那颗枕头,坚决地拉住他老姐的被子,道:姐,你还是子尧哥的朋友吗?作为子尧哥的後援会自然得去占最前排的位子呀,否则你对得起和子尧哥的友qíng吗?对得起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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