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做好准备不行,你立刻发鹰信让他立刻向中央靠拢!就说这是我俩共议的结论,一旦朝廷怪罪下来,我以身当之!”吕布终于做出了决断,无论如何,一定要尽最大努力保存大汉最后的力量。田晏的眼眶有些湿润了,行伍多年,他深知做出这个决定所冒的风险,吕布此举是在赌,赌此战不是大败!武将的骄傲使他不愿置身事外,他压抑住心中的激动,尽量平静下来。
“奉先,此事怎能让你一人独挡?朝廷问起来就是你我共议。”吕布挥了挥手:“田中郎,共议是说给夏校尉听的,若是我的意见他是断断不会听的!再说,我与朝廷有约,七年朝廷不给一文钱,七年后还一个蒸蒸日上的五原郡给他。如今不到三个月就调我出征,这是朝廷失信在先,即使战败也是朝廷理屈。你和夏中郎不同,主动上书北伐,一旦担上畏敌如虎,闻风先遁的罪名,恐怕首级不保!但是这个罪名落不到我吕奉先的身上,我有老本可吃。”
田晏的眼泪夺眶而出了,他哽咽着一抱拳,抹了一把眼泪匆匆去了。
吕布眨了眨眼,问边上的贾诩。“文和兄,我是不是又自作聪明了一把?”贾诩微微一笑,眼中却全是悲怆。“使君与其他两千石高官的不同就在于,使君是一心为国为民!既然如此,自作聪明又有何妨?”“哈哈哈哈。”吕布大笑:“文和兄,你这马屁拍得可真是高!我以前怎么没能发现呢?”贾诩面色如常:“洛阳居大不易,各样本领都要学一些才能活得如鱼得水呀,小人物的苦衷,大人物如何晓得?”说完一指前方:“我料定和连也在自作聪明,定会让其他部族先上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