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甫是倡导者,如今获胜,心情自是十分高兴。他大声地打着招呼,和众人寒暄,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。那些清流们木着脸,心里却在骂着,呸!宦官的一条狗罢了!
张奂儒生出身,宦海多年,和吕布一夜畅谈之后,想通了很多事。并没有像原来时空中一样辞官隐居,而是在京中领一份俸禄,实际上做关门弟子吕布的代言人。他从容的踱进来,默默地找个角落坐下。
如今张奂所卖的葡萄酒已经成了洛阳城的奢侈品,被称为“张酒”,“无张酒不食”已经成了洛阳豪客的共识。再加上琉璃盏、水晶杯、辒辌车,张奂每日收入巨万,那一点儿俸禄早就不看在眼里了。居移气养移体,张奂穿金戴玉,出入有辒辌车代步,还在洛阳城新买了一座百亩的大宅,颇走了一阵墓库运。
“张然明!你最近阔的很呀!还认得我这老兵痞不?”段颎走过来,大笑着打着招呼。“段纪明有侯爷的俸禄可吃,我没有,只好自己做些营生养家了,洛阳居大不易呀!”张奂微笑着应答。“拉倒把,你如今富得流油,要不咱俩换一换?”段颎挤挤眼,低声说道:“老伙计,你的关门弟子打了胜仗,赶紧给我送十坛张酒过去。”“三坛!”“五坛!”“成交!”两人同时大笑。原本两人的关系不太好,这次落日原大捷却把两人拴在了一起,田晏、夏育是段颎的老部下,吕布、臧旻算是张奂的山头。昨日两人已经碰过面,商量好了今日共进退。
“陛下驾到!”王甫的尖嗓子一声吼,皇帝缓缓而出,廷议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