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黄不接之时!此时若还在蝇营狗苟,吝啬爵赏,万一鲜卑来袭,则大汉危矣!”
说到这里,青年儒生不禁涕泪俱下,嚎啕大哭。众人也是一阵沉默,这青年士子说得对呀!片刻之后,老儒生走上前来深施一礼:“这位兄台高论,我万分佩服!听说张然名和段继明都已经三次上书,请朝廷整顿军马,足量足食,在幽并凉三州备边。便是吕使君,也一月内也连上三书,言明鲜卑入寇在即,他一人孤掌难鸣,望朝廷陈兵北疆以备鲜卑。只可惜朝中衮衮诸公不信呀!”
青年士子收起泪水,咬牙切齿道:“肉食者鄙!朝中衮衮诸公,更无一人深谋远虑!北疆从此多事了!”这时一个士子插言道:“我听说上次九原围城之战,越骑三百余人出征,生还者不足百人。朝廷有云,待北伐之后封赏。这百余人都是世家贵胄出身,都想趁此机会涛哥出身,谁知杳无音信。这几日正在四处串联,要齐赴宫门请愿!”有人朗声说道:“兄台,你这是早年的黄历了,今日辰时,这百余人已经长跪在宣阳门前了!不仅有这百余人,还有数百太学生随同呢!”
“竟有此事?”众人顿时都惊呆了,数百人一齐赴宫门请愿,这在本朝是一件大事!自陛下登基以来,朝政一直把持在中官手中,清流们怨声载道,敢怒而不敢言。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把柄,岂能善罢甘休?
洛阳城是天子脚下,洛阳城的百姓自觉是天子近臣,言语间本来就颇有些高人一等的意味。平日里谈论的也都是陛下的近况和世家大族、公卿重臣的秘辛,如今竟然有如此大的热闹岂能错过?
“走,看看去!”“同去同去!”数百人顿时鸟散齐赴宣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