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
“我二人为父亲寿!为母亲寿!”既然严政表明了态度,严宽自然也要回归儿子的本分,父慈子孝、欢乐祥和的气氛立刻又回来了。众人纷纷而起,轮番向老头子敬酒表示祝贺,就连灵骓都上前敬了三杯。
严政的脸上笑得像开花了一样,来者不拒酒到杯干,终于一出溜倒下了。
“酒来???我还没醉???来,再来三盏??????”
“这是刚发的露布,你们仔细看看!用脑子好好看看!”聂丰把几片木简狠狠地拍在案几上,余怒未消地瞪着众人。“昨天你们漫天要价,我怎么劝都不听,看看吧,今天一早,人家大耳括子就扇回来了!”
众人不明所以,看聂丰的样子似乎除了大事儿,也不及细问,连忙拿起木简一条条仔细读了起来。木简上字句并不多,顷刻间都读完了。啪!啪!几片木简从家主们的手上颓然坠落,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昨日严政和马晗为什么没说?”“怎么没说?”一个四十多岁的儒生想了想,一字一句说了出来。“原话是这样的:你们有什么条件,大可以开出来,只要不太过分,我俩可以去劝温侯应允。”
“着哇!这就是说吕布原本就要亮刀子的,结果被拦住了。然后派他俩来和我们谈判,他俩也倒敞亮,直接说你们开个价儿吧。”聂丰长叹一声,以手捶胸。“结果你们觉得吕布服软了,正好趁机狮子大开口!这事儿全弄拧了!”
“要不我们派几个人去找吕布谈谈?”有人试探着说道。“屁!这时候再去谈就是我们认输!昨天还高高在上趾高气扬,天不怕地不怕,今日见了露布立刻就草鸡了?”“草鸡倒也没什么
第166章:官场斗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