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,就损失了六万人,看来是一块儿硬骨头,寻常的办法不奏效,只用出奇兵制胜了。
“老彭,此战看来有些凶险了,为了打赢这一仗,只好出奇兵了!我把骑兵都留给你,你悄悄地绕道到汉军后方,在背后突袭,这样才能多几分把握。”波才一把拉住彭脱,在地图上给他指明道路。
“从后阵出去,向东有一连串儿的丘陵,你沿着山后过去,大约半个时辰就能绕到汉军背后。我多给你些时间,最晚一个时辰,你必须发起进攻,再晚,我就要崩溃了。”彭脱抬起头看看波才,还是那一张熟悉温煦的脸。
“把骑兵都给我,你怎么办?对面的汉军可全是骑兵!”“哈哈!”波才笑了。“老彭,这一万骑兵在你我心中都是宝贝,在对面汉军眼中,恐怕和猪羊一般。既然在这里派不上大用场,还不如拼死一搏死中求活!”
“好,一世人两兄弟,我信你!咱就赌一赌看!大不了穿大红袍上天!我给你留下一千骑兵,一旦大势已去,也好保着你杀出重围!”彭脱一拱手。“老波,我去了!但愿有再见之时!”说完就点起骑兵,一溜烟儿去了。
穿大红袍上天,是太平道教中的一句隐语,意思是为天下太平的理想而死,除了战死之外,还有被刺杀、毒杀、凌迟、车裂等非正常死亡。彭脱的最后一句话,但愿有再见之日,深深地刺痛了波才的心。这半日来,老彭说得都是断头话,莫非他此战要战死不成?
哈哈哈哈!波才大笑起来,笑得身边的人有些莫名其妙。自从起事以来,渠帅一向镇定自若。指挥若定,今日怎么如此不对劲儿?就连笑声都是如此突兀。莫不是连日里劳神费心,得了癔症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