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理,他早就听腻了,只是碍于情面,嘴上只能唯唯诺诺,不啊后反驳。如今,兄长被如今的世道儿狠狠地打了一回脸,这才明白过味儿来了。
“赶紧派人把告身给本初送去,让他星夜赶赴渤海郡,先把军权和政权牢牢抓到手里再说。”袁逢到底是老谋深算,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。“公路也不能再留在京师洛阳了,让他回南阳,守住汝南袁氏的大本营。”说到这里,袁逢长叹了了一口气:“至于你我,就好好地在京师洛阳做董卓的人质吧!”“唉!只能如此了!”
事情是明摆着的,既然董相国表现出宰相肚量,大手一挥,不但赦免了袁本初和袁公路,还否封了两千石的高官。汝南袁氏就不能不识相儿,在这个时候儿告老还乡,总得为董相国老老实实地当几年高级道具再说。
“听说曹阿瞒杀了吕伯奢一家,说了一句话,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使天下人负我!果有此事否?”沉默了片刻之后,袁逢忽然话锋一转,问起了另一件事儿。“此事确凿无疑!”袁隗点点头。“就是因为这件事儿,私自放走曹阿瞒,又弃职同他逃走的中牟县令陈宫,就此离他而去了!”
“好一个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使天下人负我!曹孟德不简单呀!”袁逢手捻须髯,缓缓说道。“记得许子将曾经评论过曹孟德,说他是治世之能臣,乱世之奸雄!此言不虚呀!该动手时,心狠手辣,手起刀落,杀人如麻,这才是做大事的气魄!”
袁隗惊诧得望着兄长,双眼瞪得大大的,一向以诚笃示人的兄长竟然还有这一面?莫非他以往的诚笃都是掩饰和伪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