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拱手道:“老大,却是一个未伤!这些兔崽子们鬼精鬼精的,真正的惜命如金,绝对不会以身犯险的,您老人家放心!”“屁!那是他们手里的法宝多得数不胜数!”自己一手带出的部队,侯成心里清楚得很。
骂了一句之后,侯成伸手拍拍张军侯的肩膀儿。“老张,马上就要和袁绍军大战了,袁本初不比袁公路,定然会倾尽全军,来个人多欺负人少。我给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就是看好大军的后路,想办法给后面的纪灵军来上一记闷棍!让他们长长记性,不敢再追。”
“还有,冲出重围之后,还不知道能剩下几个人,一看势头不好,或者与大军失散,我允许你们自由行动。或是北渡大河回到并州,或是东进和我们会合,你自己决定好了!唉!都是老弟兄,死一个就少一个了!”说到这里,侯成的眼眶不禁湿润了。
“诺!”张军侯的眼眶也湿润了,侯老大的这番话触动了他心灵中最脆弱的地方。
突然之间,侯成一拍脑袋,大惊失色了。“他奶奶个熊!谁见到卢子干卢大儒了?许久不见他了?莫非是被人砍了脑壳了?大司马把卢子干交给咋老侯,咱老侯总不能还回去一个无头尸身吧。”“将军!卢大儒在这里!”远处,一个银狐鬼军大吼道。
侯成定睛一看,卢植满身血迹,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喝水。他顿时大喜过望了,上前一把保住卢植。“好我的卢大儒呀!你竟然没死?呸!呸!瞧我这一张臭嘴!你还活着?浑身零件儿还都在?”卢植张张嘴,向侯成笑了一下,可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放心吧,一个零件儿都没缺!都好好儿的长在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