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马延,蒋奇就冷静多了,他把身子望马背上一伏,双膝一夹战马的铁关梁,没命地向前狂奔。俗话说,不作死就不会死,马延的回身一斧恰好断送了他的性命!没有杀掉焦触,典韦早已怒气勃然了!一见马延如此,他立刻爆喝一声:“他是我的!”
典韦左手的铁戟轻轻一拨,将马延的大斧砍作两断,双腿一夹战马的马腹,战马猛地向前一窜。右手的铁戟从左上到右下,将马延连人带马一劈两半!一蓬血雨冲天而起,马延连人带马轰然倒地,溅起了一大片黄尘!刹那之间,那一片土地顿时被染成了黑褐色!
蒋奇正在落荒而逃,忽然觉得背后冷气森森,浑身的汗毛孔儿顿时一凉,一阵冷风飘过。接着,他便觉得脖子一紧,身子一轻,竟然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了脖子。他双腿在空中乱蹬着,双手用尽了气力,拼命地想睁开攥着自己脖子的大手,可是那只大手却纹丝不动。挣扎了片刻之后,蒋奇舌头一伸,终于没了半分声息。
“接着!擒获一个将领!”吕布右手一甩,将蒋奇向后扔去!背后的亲兵伸手稳稳地接住,右手食指在蒋奇的鼻孔下一探,大声说道:“大司马!你用的劲儿太大了,这家伙死球了!一会儿捉到袁绍,您老人家可得小心点儿!莫要再弄死了!”
“哈哈哈哈!太奶奶的!是我不好!一会儿一定要温柔地对待袁绍那厮!”吕布哈哈大笑道。“大司马所言极是!袁绍四世三公,是身骄肉贵的小白脸儿,稍微儿一用劲儿就死球了!对曹孟德那个黑小子倒可以粗暴一点儿!他皮糙肉厚,扛造!”
背嵬军们顿时哄堂大笑了,笑得极其龌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