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了,还有兼任刑曹篆的阎忠。“这么说,是王家少壮派们做得好事儿?王家的主要人物有没有牵涉到?”刑曹篆阎忠双眼盯着曹雍,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。
曹雍看看严嫣,又看看阎忠,踌躇了一下,终于开口了。“王述和王隗肯定是不知情的,但是王凌就不好说了。从现有的证据看,他至少是知情的,至少王家的少壮派们是奉他为主的。至于究竟陷进去多深,就只能全面搜查王家,或者把王凌抓起来才能搞清楚了。”
“不行,这个时候弄这么大的动静儿,是自寻死路!目前的局势,稳定压倒一切!”严嫣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曹雍的建议。“昭懿夫人所言甚善,此事绝对不能大动干戈,只能严加提防。”向来一语断大事的贾诩也毫不客气地直言了,毕竟王家的势力太大了。
“涉案的三十四名王家少壮派该如何处理?这毕竟是谋逆大案呀!即便是处死为首的七个人,对王家的声望也是巨大的打击!此案难就难在这里,严加惩处吧,王家受不了,轻轻放过吧,毕竟是并州一十三年来发生的第一桩儿谋逆大案。”
“此按措置起来也简单,秘诀就在于哪里要轻哪里要重。王家的待遇不变,王述、王隗的脸面要给,但是王家的权利要大幅度消减。”严嫣用嫩白的手指指指一张辞呈。“我的意思,准了王凌的辞呈,让他回家养病,这三十四个王家少壮派也一并准辞。然后,吏曹搞一个州察,尽快将王家少壮派们调离关键岗位。如此措置,你们看如何?”
一听严嫣的这番话,贾诩、高顺、阎忠、曹雍都伸出了大拇指。
“高明!实在是高明!昭懿夫人此举,是兵不血刃地化解了一场危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