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!只要打胜了这一仗,整个凉州就又都是咱们的了!都他娘的给我抬起头来!别蔫头耷拉脑的!”
韩遂用手中的马鞭不住的敲打着靴帮,抬起双眼,凌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韩老大的这顿骂,酣畅淋漓,劈头盖脸,只骂得诸将嗷嗷叫起来。“对!老大说得对!只要打赢了这一仗,并州又都是我饿每年的了!”“没错!就得利用骑兵!”
正在众将拍着胸脯表达他们对韩老大的决定衷心拥护之时,一直默不作声的马超突然说话了。“韩伯父,如何打败董卓的西凉军,小侄倒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,不知到韩伯父有没有兴趣听一听?”此言一出,诸将立刻都转过头来了。
马超今年才十六岁,部下有两千精骑,都是少年子弟。在众将眼中,他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,不成想今日竟然一鸣惊人了!“孟起!在你韩伯父面前,不要学那些酸溜溜的文人!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!说出来才知道可不可行!大侄子,你说是不?”
马超起身走到挂在帐中的大幅地图前面,用手指点着昭武周围陈说起来。“韩伯父,昭武的北面是大片的沙漠,绵延有百余里,西凉军的布防重点在西面和南面,北面的防守很是薄弱。若是有一支骑兵连夜深入沙漠,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西凉军背后,多张旌旗,西凉军一定以为长安有失,定会军心大乱的!”
一听这话,诸将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!还真别说,这真的是一条路子!“好!孟起竟然也学会用计了!可喜可贺!可喜可贺呀!”韩遂大手一挥,高兴地大笑起来。“孟起,我给你一万骑兵,你敢不敢立下军令状?”“有何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