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也!’韩馥虽无德才,以此作为,尚可报老太傅知遇之恩否?吾深信君之言,深体君之心,冀州粗定,人心不安,赖吾安定冀州者也!”
“如今,君之言犹在耳,吾脱袍让位,恭迎君入主冀州不过一月,奈何祸从天降,有恶吏率兵登门,拔刀相向,断吾长子双足?君若不喜吾在冀州,明言可也!君若害吾性命,自有大好头颅在此!若君眛于大义,心有难言之隐,一杯鸩酒可也!”
“奈何派遣恶吏登门,大肆凌辱?吾本为士人,士可杀而不可辱,经此凌辱,实难苟活于世!然则长子婉转哀嚎在榻,妻小哭声声振屋瓦,为人如此,夫复何言?故与君此书,从此割袍断义,仰药而死,赶赴黄泉,哭诉于老太傅面前!皇天后土,见证吾志!”
“袁家四世三公,行事便如此乎?袁本初号称爱士养名,天下豪杰归心,士无贵贱,与之抗礼,奈何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?若老太傅复起于地下,观君之所为,当如是乎?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,如今飞鸟未尽,狡兔未死,君便卸磨杀驴乎?”
“某年某月某日,袁家门下走驴韩馥绝笔。”
写完之后,韩馥亲手将这一篇与袁冀州书誊写在一幅六尺白布之上,并抄写数封,派人送往司隶、颍川诸位好友处。这时府令也采买棺材、香烛纸马回来了。韩馥召集府中众人,亢声言道:“今日恶吏登门,背后定有袁绍指使!目的是促我速死!”
“我死之后,袁绍迫于天下清流的压力,必欲厚葬我。他要的只是我的性命,你们是无妨的。非但不敢加害,还要卑辞厚币,礼送出境的。我仰药而死之后,汝等立即扶棺返回故乡,不得接受袁家的一文钱,若是违
第543章:韩馥以死复仇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