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忧心,睡得很轻了。为什么?身上的责任重了,肩上的担子多了,一旦稍有不慎,便是袁本初这个样子!朱汉的事儿给我们敲了警钟,我们一定要拿这件事儿做个例子,去检讨我们还有那些事儿没有注意到,还有那些容易为人所乘的毛病!”
吕布的话如同洪钟大吕,重重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上,是呀,最近一年来太顺了!大家伙儿都有些忘乎所以了。无论文臣还是武将,对形势的估计都很乐观,司隶和凉州得来的如此容易,想必其他诸侯也费不了什么劲儿,顶多是打上一两场胜仗罢了,于是乎,大家都松懈了。这一松懈,精气神儿就散了,做事儿也不如往日积极了。
“最近我总是觉得哪里儿不对劲儿,大司马这么一说,我立刻就想起来了,大家伙儿都觉得苦日子快过到头儿了,都松懈了!做什么事儿都慢了好几拍儿,全然没有当初虎虎生风的架势儿了!大司马。是该好好儿整顿整顿了!”侯成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地说道。
“是极是极!如今军队里也有人说怪话了,说什么天下马上就要传檄而定了,还操练个屁呀!大家伙儿都是开国元勋,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!”成廉也插了一句话儿。“励精图治,戒骄戒躁,整顿军队和官吏,大司马以为然否?”文和兄又一语断大事儿了!
“然也!”吕布拽了一句文:“诸君,明日召集在长安城的文武百官,我要和大家好好地讲一讲!不!先把那些老弟兄们找来,我先把他们骂一个狗血喷头再说!另外,吏曹那边得赶快拿出章程来,想些法子去踢他们的屁股,把那些没有冲劲儿的人换下来!”
“诺!”众人轰然应诺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