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年轻的军侯带着八百郡兵驻守。原来有个老军侯,在龙耆城坚持了有十年之久,守得严丝合缝,龙耆城从未被羌人攻破过。一年前,老军侯病死了,年轻军侯便脱颖而出了,接连挡住了羌人的六次猛攻,这才令部下心服口服了。”
就在军营的空地上,吕安四人静静地听着斥候都伯的汇报。“烧当羌王的使者是否赶到了龙耆城?”吕安沉声问道。“我仔细查看了全城,也曾郑重地问过那个年轻军侯,不曾有烧当羌王的使者来过。那个年轻军侯还说,羌人狡诈,烧当羌王更是一只老狐狸,言而无信,诡计多端,搞不好就是他设下的圈套儿,故意引诱大公子上钩儿。”
一听这话儿,四个人立刻就大惊失色了,若不是烧当羌王坚持在龙耆城大会西羌诸王,吕安怎能会千里跋涉来到此地?如今招抚西羌使臣来了,烧当羌王却避而不见,甚至连一个使者都没有派,再想一想刚才在木乘谷中发现的伏兵,四个人就全都明白了。
“留下一曲人警戒,所有人都去搭建军营!建得越结实越好!快去!快去!”吕安跳起来大声地喝道。大公子平日里讲究修心,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,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。一看这个架势,众人立刻就明白了,已经到了事关生死的地步了。“诺!”众人领命而去了。
“孟起,马岱的三万关西兵离我们有多远?”吕安长出了一口气,低声问马超。马超从怀中摸出地图,在上面仔细地看了看,这才答道。“一百二十里,他的部队六成儿是轻骑,步卒也有车辆可乘,三个时辰定能赶到,我这就去发鹰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