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便是本官的奴隶了。来人,立下卖身文书,官卖与本官为奴!”
吕安话一说完,立刻便有小吏写了文书,按住黄老莱的十个手指按了手印儿,这才双手呈给了吕安。吕安提起笔来,刷刷刷画了画押,这才掷笔于地道:“来人!明日把他送往漠北之地交由青州兵看管,每日里重活儿苦活儿都给他做!伙食儿减半,只是有一条儿,不能让他死了!一定要做苦役犯做到八十岁!否则我便拿看守者是问!”
“尊使英明!”一听这话儿,苦主和观审的人们立刻便都竖起了大拇指。“大汉的律法,欠债不还之人,二十日仗二百,六十日仗四十,两百日仗一百,官卖为奴,以身抵债。既然西羌并无此法度,便依大汉的律法裁断好了。”吕安大声说道,心中却无比沉重。
一听要到极北之地做苦役犯直到八十岁,黄老莱立刻便怂了,他跪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。“大人!大人呀!我愿意赔偿,我十倍赔偿好了!大人!念在小民无知,便饶了小民这一桩儿好了!”“现在你认罪了?愿意赔偿了?晚了!不过本官慈悲为怀,还是要给你一条生路,在明天日出之前,如果苦主原谅了你,你便不用再去那莫北苦寒之地挖矿了!”
吕安冷冷地说道,他心中畅快无比,那是报复的快感使然。带走了黄老莱,小吏禀报,龙耆城的郡丞到了。吕安打眼一看,这个郡丞肥头大耳,一脸庄严,看上去正气凛然,一副道德文章的样子。“不知吕将军唤下官前来,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