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族搜罗去了。那些有才无德的,世家大族不稀罕,曹孟德打的便是他们的主意,依我看,这个主意打得好!曹孟德要打主意,我们也要打主意!”
“眼前儿,这事儿只能做,不能说,否则又会激起清流们的反抗,我们闷声发大财好了。还有一桩儿,便是如何对待清流,有大名的,却没有才干的,高高举起来,让他们安享俸禄而已。自然,这事儿是只能说不能做的,若是放他们出去主政一方,便如同那个边了一般,搞得乱七八糟的,还得找些能干的人来给他们擦屁股,还不一定能够擦得干净。”
“父亲,我明白了,这便是王司徒所说的‘该杀,但是不能杀,也杀不得!’杀了一个,就像捅了马蜂窝一般,有无穷无尽的麻烦!韩冀州之事便是最大的教训,死冀州把一个活生生的活冀州逼得声名狼藉,四面楚歌。莫不如留下他们的一条命,供起来算了!”
吕安的脸上闪着亮光,这一晚上的谈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,顿时便使他茅塞顿开了。原来官场、宦海和政治,便是如此这般,都是有痕迹可寻的。这样透彻的领悟来之不易呀,想必父亲当年是吃了不少苦,受了多少气,遭了多少白眼儿,才有如此深的体悟!
“吕安,光是供起来是不行的,得导之以善。清流之中,种拂。赵岐、马日磾这些人,都是肯做事儿,能做事儿,能做好事儿的,一定要用好,用到他们的长处。像边了这样的人,有污点,也有些才干,若是能幡然悔悟,痛改前非,也是可以成为良臣的!”
吕布抬起双眼,慈祥地望着吕安,这孩子终于开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