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大马金刀地坐在地上,利用荆棘掩护,正在用千里眼观察着战场。
“大当家的莫急!莫急呀!还不到火候儿。这一战是汉军在西域的第一仗,一定要打得漂亮!一定要全歼敌军!这一仗打好了,打漂亮了,西域诸国才能心怀敬畏,才晓得大汉是说到做到的。如此一来,大当家的日后才能在西域横着走,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儿!”
“可是,我的那些弟兄们怎么办?一千多人,就剩下这两百多了,这些人可都是我培养多年的好手儿!都死绝了,谁来护卫我的商队?再者说来,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呀!死上一个,就会有一家孤儿寡母。”玉罗刹几乎要急得哭出来了,她双眼中满汉希冀,直直地望着吕征。
唉!女人就是麻烦!心肠儿太软了,如此这般怎能领兵作战?“大掌柜的,一将功成万骨枯!这打仗便如同弈棋,弈棋者一定要置身事外,古井无波,把每一个士卒都当作棋子儿,这样方能取得大胜!这是我细细研读兵书战策多年的心得,是历代兵家的不传之秘!”
突然,吕征从千里眼中看到了击胡侯的身影,那厮穿着一身丝绸袍子,上面用金银丝线镶着边儿,披着一件装饰华丽的筒袖铠,头上戴着一顶非常拉风儿的皮制便帽儿,正在挥舞着弯刀大呼小叫。“传令下去,那个人,就是个劳什子击胡侯,我要活的!”
“诺!”坐在吕征身后的老桑杰低声应道,挥挥手让鸿翎急使们去了。“主公,我看火候儿也差不多了,让那些狼崽子们上去吧,也莫要让大当家的看着心急。”“唉!便如此吧!一定要速战速决!战斗结束之后,我们要立即起身,百里奔袭南河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