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请速速开门,莫要误了差事!”那军侯大声喝道,显见得有些不耐烦了。“请你稍等,我这就吩咐开城门!”沮授应了一声儿,缩回了头。“速速准备强弓硬弩,这些人是来偷城的!”
把守西门的军侯有些疑惑了:“将军,这一封文书可是货真价实的呀?再说,方才他答得也都是头头是道儿呀。”沮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儿,冷笑着说道:“我是奋威将军,督率中军,他竟然不认识我!此其一也!主公出城之时,我曾经与他约定,为防止幽州军偷袭甘陵城,若有手书,但书本初二字,这上面写得是主公的大名!此其二也!文丑将军的部下精骑,即便是斥候,主公如何舍得让他们前来搬运箭矢?此其三也!再者说来,张校尉是前部不假,却不是负责斥候的,而是文丑将军的前锋!有此四点,这些人定然是偷城无疑了!”
“将军高明!”把守西门的郡守双手竖起了大拇指,心悦诚服地称赞道。“你在西门城墙上布下硬弓强弩,准备收拾敌人的援军。只开瓮城的城门,不开主城门,听我一声令下,将他们尽数射杀在城墙之下!”沮授挥挥手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“诺!”那军侯一溜烟儿去了!
一刻钟之后,只听得西门城楼上一阵绞盘声响,一座吊桥缓缓地放下来了,稳稳地放在了护城河上。从吊桥向东看去,甘陵城的西门儿四敞大开,城门洞里黑洞洞地看不清楚。“前屯去抢城门,后屯砍断吊桥的铁锁!主意用大盾护身!行动!”那个屯长大声喝道。这两百多骑兵发一声喊,扑向了城门,在他们身后三四里,张飞带着两千多骑兵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