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口腌臜泼之气终于彻底出来了!
“好!重赏士卒!明日我们便立刻拔营,返回幽州!”公孙瓒满脸带笑,大声说道。“玄德,子龙,经此一战,袁本初元气大伤,估计一年半载之内是不敢打平原郡的主意了。袁绍的部将崔巨业正在围攻广阳郡,刘虞老儿也在围攻渔阳郡,哥哥我得回家去清理门户了!”
闻听此言,赵云连忙拱手道:“侯爷请安心返回幽州,这平原郡有玄德公和我在,一时还是无虞的。侯爷家门口儿起火,还兀自为我等着想,亲率大军在此设伏,大败冀州军。如此大恩大德,赵云定当铭记终生!”“哈哈哈哈!子龙,不给袁本初来一记狠的,我心里就是不舒服!如今好了!打败了颜良文丑,也出了我一口恶气!”公孙瓒大笑着说道。
“伯圭兄,刘伯安在天下士人之中威望甚高,再者说来,他毕竟是朝廷实授的幽州牧。临阵杀伐厮杀,刘伯安定然不是伯圭兄的对手,若是伯圭兄将刘伯安生擒了,还望留下他的一条性命!如此,才不致为天下人所恶。被天下人视为独夫民贼的滋味儿是绝对不好受的,董仲颖便是前车之鉴。小弟此言,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,还望伯圭兄慎思之!”
刘备有些踌躇了,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了,他一边儿说,一边儿看着白马将军公孙瓒的脸色。平心而论,刘备一声都很在乎名声儿,他起家靠得也是名声儿,只是他不知道,公孙瓒靠征伐异族起家,早就习惯了用拳头说话,对所谓的声望,他一向是嗤之以鼻的。
“好说!好说!贤弟之言,定是金玉良言!”公孙瓒随口敷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