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舒服,原因很简单,京师洛阳城那里传来的消息不太好。据说他的京兆尹已经送到了大司马吕布的案几之上,大司马只说了一句话:“听说严宽最近又恢复纨绔的本性了,很不像话,怎能把好好的一个京兆尹给他祸害?告诉他,让他挂一个侍中的虚銜儿继续做他的纨绔好了!我吕布再糊涂,也不能拿小民百姓的生计去讨好岳家!”
一听这话儿,严宽立刻就勃然大怒了,好你个吕奉先!想当初你不过是一个低级军官,若不是我老爹慧眼识英雄,将我姐姐嫁给你,你能有今天吗?现在你大权在握,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司马,我只要区区一个京兆尹过份吗?你竟然如此无情断然拒绝了?
国舅爷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,一听府令的话儿,严宽顿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了。吕奉先看不起我,欺负我,你们这些地方官儿也赶来欺负我?称上二两棉花访一访,我严宽是何等样人?“他奶奶个熊!他们也敢来欺负我?还反了他们了!都给我乱棒打出去!”
“国舅爷!你就擎好吧!”府令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,说实话他也忍了这些地方官儿很久了,,忍无可忍无须再忍!府令撸胳膊挽袖子,带着数十个僮仆徒附出去了。可是不到一刻钟,他就满头大汗地回来了。“国舅爷,还是您老出去看看吧,那人我们不敢打!您老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“幺哈,这左冯翊还有我严大郎不敢打的人?”严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冷笑,他缓缓站起身来。“随我来!看看严大郎是怎么收拾这群杂碎的!”
“姐夫?”看着眼前一脸怒气的伟丈夫,严大郎立刻变成了一只温柔的小猫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