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话了。
一听这话儿,赵隐立刻就喜上眉梢儿了,他随手把书本儿一扔,一溜烟儿便去了。玉罗刹苦笑了一声儿,将杂乱的书本儿收拾好,往铜制的熏炉中添了一块儿熏香,然后取下火盆儿上吱吱作响的铁壶,将自己面前的硕大的长嘴儿细瓷大茶壶灌满,这才缓缓坐下来了。
“既然有古人来访,为何不出来相见?”玉罗刹朗声说道。话音未落,只听得一声长笑,从敞开的窗户外面径直走进了一个人,没错儿,他是走进来了。他双脚踏在空气之中,就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走了进来,就仿佛他的脚下不是虚无的空气,而是实实在在的大地一般。
来人四十岁左右,身材高瘦,黑色面皮,脸上如刀削斧凿一般,双眼精光四射。他的腰间系着一柄宝剑,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,手中拄着一柄拐杖,身穿一袭布衣,赤脚芒鞋。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戒指,那戒指非金非铁,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,具体而微,正是太平清领道教主的信物!此人正是大贤良师张角的继承人,太平清领道的第二人教主虚竹子!“参见教主!教主别来无恙乎?”玉罗刹的眼中显露出一丝惊疑之色,拱手施礼道。
“一别一十四载,不想再见之时,教主神功已然大成了!看教主的样子,是已稹金丹圆满之境了!恭喜教主!贺喜教主!”虚竹子径自在玉罗刹对面儿坐下,提起长颈儿细瓷大茶壶,在粗瓷大碗中慢慢地斟了一碗温茶,一饮而尽,然后他哟们挥手抹抹嘴角的茶渍,朗声说道。“赵夫人不必多礼,我此次前来,只是要看一看故人的妻子而已,你不必惊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