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主之位即便是勉强能够保住,也仅仅是个牌位罢了,全无大贤良师昔日一呼百应、地动山河的荣光。所以嘛,他这次全力出手,击杀吕布,乃是不得已之举呀!若是成功还则罢了,若是功败垂成,这太平道,怕是从此就要烟消云散喽!”
王显终于说完了,他再次长叹一声,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千里眼。噫!天下万事,无非世道人心四个字罢了!从大贤良师兄弟三人到如今的教主虚竹子,所争的究竟是什么呢?是天下太平,小民百姓安居乐业?亦或是一统河山,称孤道寡,过那面南背北的潇洒日子?
“他奶奶个熊!驴球子!管他们在争什么?若是虚竹子侥幸获胜还则罢了,若是他无法获胜,使得那吕奉先全身而退,老子立刻就点击全部嫡系精锐,一溜烟儿撤往东南,在那万顷碧波之中,寻他一个富贵算了!世间所有诸法,究其实际,不过都是些骗人的法门儿罢了!”
听完左膀右臂军事王显的话,候任教主菩提诃的脸上虽然依旧云淡风轻,可是,他的心中却波澜起伏了。他是马匪沙盗出身,走过的路吃过的盐见过的世面,比现任教主虚竹子不遑多让。他早已定下决心,只要虚竹子一败,他立刻全军撤出大汉,惹不起咱总还躲得起吧!
此时此刻,吕布单人独骑,早已杀入了那数十好手之中,方天画戟上下左右翻飞,在军阵之中纵横驰骋,直杀得血流遍地,尸横遍野。在他身后,数百汉军迈着雄壮的步伐,结成大阵杀入密林。“杀!”,“杀!”,“杀!”,凄厉的惨号声和激越的战鼓声相互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