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上来。“这里有一封文书,莫不是老州牧的遗言?”麋芳开口问道。“且慢!在老州牧临终之前,可曾有人进过这个房间?”刘备缓缓问道。“不曾有人!”陶应斩钉截铁地答道。
“不知元龙以为如何?”刘备转过脸来,看向陈登。“刘使君,若是老州牧亲笔所书,那就按照他老人家的遗言办!”陈登一听,心里登时就乐开了花儿。“如此,那就请二公子来验证吧,若是老州牧亲笔所书,还要烦劳二公子一并读给大家听好了。”刘备淡淡说道。
“好!待我一观!”陶应擦了擦满脸的泪水,伸手取过那一封文书,打开看了看。“的确是父亲亲笔!上面写的是??????”他清了清嗓子,拉长了声音念道。“余老病之躯,旦夕将死,唯一放心不下的,便是徐州牧的继任人选。余思之再三,刘玄德乃正人君子,义气纵横,为政宽仁,且能善待百姓,当为徐州牧??????”陶应读完了,他把那一纸文书遍示众人。
一听这话儿,陈登立刻就眼前一黑,差点儿就晕倒在地。几乎就在刹那之间,他就全都明白了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没想到却被你大耳贼抢了先手!可是,自己的的话言犹在耳,一时之间也无法开口。“诸君都看过了吧,来来来!让我们叩见现任徐州牧!”陶应第一个叉手、躬身,向刘备施礼。“我等叩见州牧!”所有人都伏下了身子。“诸君切莫!想我刘备何德何能,实在是难当大任,难当大任呀!”刘备边忙摆手,一脸的诚挚,仿佛受了惊吓。
“大哥难当大任,这偌大个徐州,还有谁人能当?谁人敢当?”张飞一晃蛇矛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