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牧,我陈家都会一秉大公,鼎力支持的。只是眼下形势险恶,只怕徐州又要打起来喽!”
“哦?不知汉瑜公此言何意?”刘备揣着明白装糊涂了。“南边儿,袁公路不打紧,小儿元龙足以制他,定然会将他吃得死死的,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只是这西边儿的曹孟德,北边儿的吕奉先和袁本初,一听到玄德做了徐州之主,不知道会做如何反应呀?”陈珪答道。
“汉瑜公所言极是!若是到了那时,我该当如何措置?”刘备稍作试探,就试探出来了,这老狐狸门清儿,于是,他就不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。“如何措置?那就要看刘徐州的胸襟气度喽!若是想做一个万户侯,那就纳土归降好了!若是不甘心,就去荆州投奔贵本家刘表刘景升好了!老夫观天下大势,不出两年,朝廷必将会发大兵攻徐,这徐州牧嘛,此时此刻,就是一个烫手大山芋,不做也罢!”陈珪终于说完了,他斜睨了一眼刘备,徐徐端起了茶盏。
“汉瑜公肺腑之言!刘备谢过了!”刘备一脸诚挚,礼数十足地双手捧起了酒盏。
三天之后,曹豹返回了剡县,他最想去的是麋家。“子方,怎么出了这样的事情?老州牧的心思,别人不明白,难道你兄弟俩不明白吗?老州早就有了措置,要上疏称臣,纳土归降了。如今那刘备做了徐州牧,我们的那些谋划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?再说,令妹已经到了大汉的京师洛阳城,你如此措置,将置她雨何地?”一见面,曹豹就好生埋怨一番。
“将军莫要埋怨,我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。家兄早有妙计在此!”麋芳压低了声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