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有亲贵之嫌,只好以正四品上领军将军的官衔统带全军。料想打完了这一仗,他二人就乐意扶正了。其余诸将,便是拓跋思恭、鲜于辅、鲜于银、齐周等人。
“这一次,我们攻略青州、兖州、徐州,最难对付的就是袁本初的曹孟德,至于刘玄德嘛,还好说一些。已经有司闻曹和暗影的人在暗中做工作了。温王和朝廷收降张邈、张超好陈宫,为的就是激怒曹孟德向西攻击陈留。曹孟德一起兵,袁本初定然不会闲着,如今天下十分,我军已得其六,他再不抓紧时间,就等着被砍头吧。依我之见,他一定会南攻徐州!”
“只要袁本初一动,我们立刻就会去掏他的老巢儿!这一仗,比的就是谁能沉住气儿。袁本初准备等我们去援救定陶,他才会南下。我们偏偏要和他耗到底儿!我们耗得起,他袁本初耗不起。青州、徐州、兖州大旱,袁绍的士卒食桑葚果腹,他是绝对耗不过我们的!”
吕安手中的小木杖从西南到东北,一一划过邺县、曲梁、曲周,最后,重重地点在了清河国的郡治甘陵上。“明日晚间,大军拔营,昼伏夜出,先移驻甘陵,等待青州传回来的消息!此战,还望诸将戮力向前,奋勇杀敌,以建不世之功!”“诺!”在座的众将轰然一声应诺。噫!如此说来,张邈、张超兄弟俩就要自求多福喽?袁军不动,他们俩就要困守孤城了。
“传我的命令,给张邈、张超兄弟俩发出鹰信,讲清楚我的措置,希望他们理解。另外,将陈留、定陶附近五百里内的甲仗、粮食、弓矢、物资、火油,火速运往两地。我能做得,也只有这些了!为了尽快规复青州、徐州、兖州,他兄弟俩只好受受苦了!”吕安长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