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地问道。“问那么多干什么?好好儿做事儿!不但如此,身上带响儿的东西都给我留下,脱下钢甲,换上皮甲,鸾铃之类的都不能带,而且,不能点火把!要偷偷儿走,绝对不能让别人知晓!”
看着满脸疑惑的四个部下,陈良长叹一声儿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“你们是不是傻呀?用你们的脑袋瓜儿好生想一想!从定陶城中派出去的斥候至少有几十拨儿,数百人了,有一个回来的没有?这说明白了什么?附近肯定有曹军的精骑,正在劫杀我军斥候!”“哦!原来如此!”四个满脸疑惑的属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“伍长,我们错怪您了,你别和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夹在十几拨儿高举着火把,快马流星疾驰而出的斥候中间,五个人,五匹马,出了定陶南门,一路疾行向东南而去。一刻钟之后,他们就来到了距离济水两三里远的山丘之中。陈良抬起头来,四处望了望,十几拨儿明火持杖的斥候们正在向四处狂奔,在黑暗的掩映之下,他们手中的火把异常明显。唉!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们!全是生瓜蛋子。陈良慨然长叹道。
“就那里吧!去那一片无遮无拦的乱坟岗中埋伏。”陈良抬眼看了看四周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他就势儿翻身下马,牵着上了笼头的战马缓缓向前。为什么去那里?眼前是从西南流向东北的济水,济水东岸,南方是一片绵延起复的山丘,北方是一大片无遮无拦的乱坟岗。四个属下面面相觑了。可是仔细一想,方才伍长的种种举动,四个人就都完全释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