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以高枕无忧喽!”张超脸上毫不在意,他手指着着西方大声笑道。“孟高,陈公台可是留守定陶了?”臧洪抬眼问道。“非也!非也!他正在城外措置扎营!”张超手指着昌邑城西五里之外说道。
臧洪定睛一看,只见昌邑城西烟尘滚滚,数千辆辎重车不断驶来。车子还未停稳,就跳下十几个士卒,抡起手中的铁锹大干特干起来了。他们把辎重车里里外外围成三重,卸下拉车的马匹。用麻袋装上土石,堆叠在辎重车周围,形成了辎重车真。片刻之后,就形成了一座座具体而微的堡垒。就连昌邑城西门和汉军大营之间,也用层层土石堆叠出了两道土墙。
“原来你们只有七千人?”臧洪终于恍然大悟了。“错!不是七千,是两万!七千骑兵,一万三千步卒,还有五千辎重兵!这些都是陈公台的计谋。若不是为了准备那些旗帜,麻袋和辎重车,我们早就来了!”张超得意地大笑了。“有了这两万兵,昌邑可以多支持几日了!”
一看臧洪的脸色还有些疑惑,张邈微微一笑,踌躇了一会儿开口了。“子源,你放心!温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!别的不说,就凭我张邈在昌邑城中,他就一定会来的!否则,他就会被天下士人的吐沫星子淹死的!”“多谢孟卓公救命之恩!”臧洪再次整肃衣冠,深施一礼。
此时此刻,臧洪已然全明白了。和朝中巨子斗法,无论手段和伎俩,自己还都嫩得很!
无论如何,温王能来就好!只要温王来了,这昌邑城就保住了!天下也就太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