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眼前,顺手拎起了一个酒坛子,流水般一连倒了六碗酒。他早已醉眼朦胧,倒得案几之上一片汪洋。
“来来来!曹将军,你我共饮!你麾下的丹阳精兵,咱老张可是佩服得很呀!来来来!咱老张先干为敬!”话一说完,张飞举起酒碗,一饮而尽了。这下轮到曹豹愕然了。他踌躇了半晌儿,这才徐徐说道。“张使君,主公西征未归,郯县空虚。今日大家都在痛饮,我怕今夜一旦有了紧急军情,无人措置,这才不敢饮酒!既然张使君盛情,我就只饮这一碗好了!”
话一说完,曹豹端起那一大碗酒,一饮而尽了。“张使君盛情,曹豹感激不尽!如今这一碗酒,我曹豹已经饮了!军情重大,还望张使君海涵。诸君继续畅饮,我曹豹巡营去了!”说到这里,曹豹振衣而起,整肃衣冠,向着周遭儿的同僚行了一个罗圈儿礼,抬脚向外就走。
“曹将军,郯县太平无事,你巡什么卵营?咱老张亲自把盏,你竟敢不喝?来来来!要想走,先饮了这一坛酒再说!”一听曹豹方才所言,张飞立刻就勃然大怒了。他拎起了一坛麦酒,拍开了泥封,猛地顿在了曹豹面前。一时之间,举座皆惊,众人都停止了喧嚣,回过身来仔细观瞧。张飞张三爷是外来的强龙,曹豹却是地地道道的地头蛇儿,两人如今竟然对上了!古人云:强龙不压地头蛇。此时此刻,该当如何是好呀?众人不敢相劝,只得静候。
一听张飞如此托大,曹豹胸中立刻升起了熊熊怒火。“张使君,军务在身,恕不从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