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地执行。袁军将领们收摄心神,躲在堡垒后面,手搭凉棚细细观瞧。不远处汉军扎了一座具体而微的城寨,外层照例用辎重车和木石沙袋堆叠,内中却颇有丘壑。一个个的小堡垒组成了堡垒群,其间有四通八达的道路相互勾连,射击孔床弩随处可见。
“他奶奶个熊!如此这般的堡垒群,即便是用十万人去攻击,也要两三天才能攻下来!这可如何是好?”看完了陈宫布下的大阵,袁军将领们立刻集体失声了。在短暂的沉默过后,终于有人开口了。“诸君,汉军军阵太过复杂,一时之间难以攻克。可是,主公的将令不能不遵从!依我之见,大家伙儿的军队混编,死了一曲再填上一曲,直到打光为之。如何?”
打仗,最忌讳的就是狼上狗不上,坐观成败。今日损兵折将数千,在座的将领们都伤了根本儿,若是有人存着保存实力的心思,这一场攻坚战肯定会大败亏输。“老张说得好!就如此措置吧!大家打完算逑!”“他奶奶的!老子不过了!”无奈之下,众人都拍了案几。
众人计议已定,都抱定了砸锅卖铁不过了的决心,各自回到阵前,不顾死伤,逼着麾下步卒拼命向前攻击。可是,汉军的工事布置得得太过刁钻,袁军虽然死伤累累,几乎还是原地踏步。颜良的将旗在昌邑城东北角迎风招展之时,昌邑西门的袁军步卒们却在心里骂着娘。
“他奶奶个熊!主公不做好准备,愣是拿人命来堆!”“再逼老子,老子就做逃兵!”
一时之间,整个昌邑城西愁云惨淡,一片哀嚎,在肃杀的气氛之中,战局毫无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