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地喘着粗气。
袁军围攻昌邑数日,原先的十余万大军早就大大缩水了。此时此刻,还能喘气儿的都是战场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卒。故尔,在片刻之间,昌邑城东、城南的袁军步卒就列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军阵。旌旗招展,鼓角齐鸣,袁军步卒们迈着整齐的步伐,缓缓向昌邑东南移动。
就在此时,张邈率领的七千汉军骑兵已经从袁军步阵之中疾驰而过,来到了袁军辎重队之前。疾驰之中,张邈打眼观瞧,只见袁军的辎重车排成一条长龙,两车并行迤逦往南,一眼都看不到边儿,那那架势儿,至少有数千辆辎重车、辎重车上累累垂垂,全是大大小小的麻袋儿,再看空旷的草地之上,压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车辙印儿。他娘的!袁军竟然如此有货!
“冲上去!烧!都他娘的给老子烧光!没了粮食!我看昌邑城外的这数万袁军吃什么喝什么?”张邈手中的宝剑向前斜指,大声怒吼道!“诺!”左右的亲兵轰然一声应诺。七千汉军骑兵双脚一夹马腹,纵马如飞,抽出雕翎箭,张开宝雕弓,箭矢雨点一般向辎重车飞去。
一点、两点,三四五六七八点,百点千点火苗激射而出,划过半空,遮天蔽日一般,向着袁军的辎重车射去!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你袁本初也有今天?”张邈纵声长笑了,笑声之中满是心酸,满是沧桑。旬日之间,他县侯被曹孟德和袁本初痛扁,今日终于大仇得报了!
可是,转瞬之间,张邈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。“撤军!快跑!他娘的,我们上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