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袁军步阵之中,刀牌手和长枪手大步上前。长枪手将手中的长枪向前四十五度角斜插在地上,前腿弓后腿崩,用全身的力量支撑着长枪。刹那之间,军阵前边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枪林。刀牌手大步上前,弯腰抬头,用偌大的藤牌遮住自己和左近的长枪手。
“冲过去!莫要迟疑!”张邈大吼一声,双腿一夹马腹,在左右数百亲兵额簇拥之下,先不远处的袁军军阵发起了冲锋!“跟紧了!别掉队!到了城西就安全了!”“放松!随着战马的节奏颠簸!”汉军骑兵之中,各级军官们大声怒吼着,咒骂着,流星一般冲了过来!
砰!砰砰砰!砰砰砰!十余息之后,汉军骑兵和袁军步阵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!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匹战马前身插满了枪尖儿,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。战马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鸣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就在战马倒地之前,马上的骑兵纵身一跃,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,舞成了一团雪花,直直地坠落在袁军军阵之中。等待他们的,除了战死沙场,就是被马蹄践踏而死了。个别能够保存性命的,十有八九也都是重伤。可是,除此之外,他们别无选择!
突破口处,袁军的长枪手和刀牌手组成的军阵在瞬间轰然坍塌,一半人重重地倒下,被急驰而来的战马践踏而死,红的鲜血、白的脑浆洒落在地,形成大片暗黑色的胶状物。一半人被撞得飞上天际做自由飞翔状,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,然后脑袋一歪,魂归西天去了。
刹那之间,这一带的战场变成了修罗地狱,鲜血四溅,残肢断臂四处横飞,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