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军队是哪几支呀?”贾诩细细品着茶水,慢悠悠地问道。“启禀中书令!最近的便是我麾下额两千虎贲铁骑,除此以外,沛县城内还有三千郡兵,不过都是步卒。”典韦叉手躬身道。
“有点儿少呀!以温王的脾气,闻讯之后,肯定会即刻起兵的。”贾诩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。以他的精明,岂能不知道附近有哪一支兵可以调用?不过是故作不知,以示不问武事罢了。“俺想起来了,郝萌手下有五千步骑,正在附近!还有,张辽带着四部精骑,正在丰县和沛县之间。”典韦挠着脑袋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“传令,将他们都调到丰县大泽去!”
贾诩长出了一口气,身子往后一仰,如释重负了。丰县附近,袁绍的残兵败将不过千余人,有了这三支军队,也尽够了,完全能保得温王无虞。自从击败袁绍以来,诸路大军日夜兼程向南向东挺近,温王麾下的虎贲左右卫也撒开了,四处搜寻袁绍撒得到处都是。两日前温王来到沛县,给了淮泗父老们一堆儿胡萝卜,今日应该用大棒子好生挤一挤他们的油水了。
“老典,这次我就不去了,要留在沛县和淮泗父老们讲讲斤头儿。有着三支军队,我估摸着也该够用了。温王的脾气你是清楚的,他定要亲自出手,生擒袁绍,亦或是斩下他的项上人头!别的我不管,我只有一句话儿,若是温王有什么差池,我贾诩定会砍下你的首级做尿壶!”说到这里,贾诩面沉似水,脸色黑得像锅底儿一样。“诺!”典韦恭恭敬敬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