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前也有重甲遮蔽,还是被重重地击飞出去。噗??????虚竹子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,就势儿向天外飞去,消失不见了。
“温王!”只听得一声暴喝,典韦舞动双铁戟,出现在吕布面前,眼风略略一扫,朝着虚竹子消失的方向追去。“老典回来!你不是他的对手!”吕布手持方天画戟,大声吼道。他和虚竹子交手只是在十几个刹那之间,即便是武功如典韦一般高强之人,也无法反应过来。
“诺!”典韦不情不愿地应诺道。他双目一扫,终于看见了虚竹子掷来的皮囊,正静静地躺在一堆瓦砾之中。“过来!”典韦闪身跃下,挥动双铁戟,将那个皮囊钩将上来。“老典,小心暗器!唤几个虎贲上来,仔细检查!他奶奶的!虚竹子这个妖道,令人防不胜防呀!”
吕布慨然叹道,他飞身跃下房顶,在几个虎贲卫士服侍之下,穿衣戴帽,顶盔掼甲。无论如何,温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英雄豪杰,总不能光溜溜地出现在部下面前吧。片刻间穿戴完毕,吕布手持方天画戟,再次跃上丰县县衙大堂的房顶,举目观瞧。只见丰县城内火光四起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远处,东方地平线上,一轮红日喷薄欲出,新的一天终于开始了。
“温王??????”几个虎贲卫士满脸凝重地出现在吕布面前,手里端着一个偌大的托盘,托盘之上,是一颗血糊糊的首级,眉目宛然,倒有七八分像吕安。“哦?”吕布眼风扫过,只看了一眼,就下了断言。“这颗头颅绝对不是吕安的!因为,左慈就在吕安身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