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人寰了。如此一来,严大郎变成了孤家寡人。虽然温王吕布爱屋及乌,看在严嫣的份儿上,对他一向照顾有加,可是严宽的心中总有些愤愤不平。吕奉先呀吕奉先,我姐姐是为了救你而死的,你理应善待我严家才是。现在咱们扳着手指头算算,严家有几个得意的?
在吕安面前,严大郎曾经借着酒劲儿,隐隐约约地提过此事。吕安听了顿时眉头一皱,片刻之后,他整肃衣冠,恭恭敬敬地的深施一礼、“元舅岂不闻本朝外戚宦官交替执政之事乎?”话一说完,吕安便转过身去,不再理会他了。闹得严宽一个烧鸡大窝脖儿。严大郎是天下第一纨绔,纨绔,要的就是一张脸面,如今吕安如此对待他,严大郎心中觉得万分委屈。
今年是建安十二年,温王已经年近五十,该考虑后事了。故尔,严大郎痛定思痛,思之再三,提笔给吕征写了这样一封书信。他已经隐隐约约觉察到了,日后吕安继位,对严家定会高高举起,绝对不会像昭懿君在世之时一样大加信任。既然如此,那就另外找条路好了。
想到这里,严宽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,他端起茶碗一饮而尽,提起笔来,刷刷点点,继续写下去了。“新任司农寺卿枣祗是个妙人儿,仲谋可以关注一下。依我之见,南征之事,已经箭在弦上了。如果仲谋能够大展宏图,想必在温王心中,对你的观感会胜过伯齐。”
信终于写完了,严大郎缓缓放下笔,取过蜡封,将信封好。然后,他长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