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是孝顺之人,一听此言,顿时无语了。他踌躇半晌儿,长叹一声,大步流星去了。
“如今的荆州,主事之人是蔡夫人姐弟和张允。大公子,你看,我们兄弟俩不也都靠边站了?”在蒯家兄弟府上,密室之中,蒯良双手一摊,满脸萧瑟地说道。“子柔公,如今的局势您也清楚。刘琦此来,只问您一句话,我要做荆州牧,不知子柔公、异度公可愿助我?”
刘琦整肃衣冠,恭恭敬敬地向蒯家兄弟俩深施一礼,抬起头来,一双眸子中隐隐有火焰闪动。方才在州牧府前的的那一幕,早就让他义愤填膺了。归根结底,还是手中没有权柄,若是麾下有十万甲兵,蔡氏姐弟和张允敢拿他不当一回事儿吗?此时此刻,刘琦终于明白了。
“大公子,此言当真?”蒯良满脸惊诧地问道。大公子刘琦一向懦弱,今日如何转了性子?“当真!不瞒子柔公,方才在州牧府前的那一幕,使我下定了决心,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!”刘琦满脸郑重,斩钉截铁地答道。“如此,则大事可定矣!”蒯良以掌击案,大声笑道。
“大公子想夺取州牧之位,首先手中要有兵,其次,必须要有外援。蔡氏一党对江夏方向看得很紧,绝对不能从江夏调兵。如此一来,就只有另个选择了。”蒯越压低了声音说道。“我选刘玄德,他与我一样,都是汉室宗亲。麾下关张二将,都有万夫不当之勇。”刘琦懦弱不假,却是一个聪明人,立刻就闻弦歌而知雅意了。“好,我们好生筹划一番!”蒯良笑了。“君子问祸不问福,我们先筹划一条退路。那便是纳土归降,请求温王派兵鼎力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