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军水师一出现,我军的水师就崩溃了。这也难怪,汉军水师是我十倍,如何打得过?水师一溃散,陆军也就完蛋了,江陵城内,到处都是乱军。依我之见,不出一个时辰,这江陵城就会被汉军攻陷。少州牧若是不想辗转千里逃命,还是尽快竖起白旗,出城投降吧。”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,刹那之间,整个屋内鸦雀无声,仿佛隆冬的寒潮来临一般。仿佛过了一万年,又仿佛仅仅过了几个刹那。“唉!造化弄人呀!”刘琮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“元舅,既然打不过,那就只有投降了!袁公路一世英雄,虎步江淮,可惜只做了一个月的仲家天子!想我刘琮,何德何能?一生之中,能够做上五日荆州牧,也算是得遂心愿了!”
一刻钟之后,江陵城头竖起了白旗,刘琮、蔡瑁、蔡夫人、蒯良、蒯越率领荆州文武百官,二十万降卒,出城向汉军投降。温王吕布在江陵城内州牧府中盛排筵宴,款待刘琮一行。席间,吕布展读天子圣旨,封刘琮的一等归命侯,带领家小亲族,前往大汉的京师洛阳安置。蔡瑁、蒯良、蒯越以从三品补用,赶赴京师之后,由吏部察其心愿,再行赶赴各地任职。
“归命侯,我在洛阳城中造了一所大宅,等候刘荆州许久了!”吕布笑着拍拍刘琮的肩膀儿,徐徐说道。此时此刻,他是一脸的惬意。“小侯,敢不奉命?”刘琮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,说是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刘荆州,温王口中的刘荆州,不知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。
三日之后,刘琦举江夏一郡归降朝廷,被封为二等奉天候。至此,荆襄九郡遂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