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直到陈邦叫了他:“愣着干什么?过来我看看!”
陈卓尔抬头,十分惊喜:“爹!”
陈邦脸色很难看:“你以后就接着胡闹吧!”
陈卓尔心生愧疚,哽咽了:“对不起,爹。”
陈邦没料到他会哭,良久方道:“…回来就好。”
江越早就溜了,江季白,温白和许娴帮忙把奴隶都埋了。
许娴看着剩下的那个奴隶,安慰道:“兄台节哀。”
“无事。”奴隶道。
“我叫许娴,他叫温白,他是江衍。”许娴依次介绍道。
温白和江季白都冲那个奴隶笑了笑,江季白斟酌道:“多谢兄台相助,不知兄台如何称呼?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奴隶摇了摇头。
“不…不记得了?”许娴挠了挠头:“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奴隶点了下头:“我一睁眼就在地牢里了,朋友也都刚刚死光了。”
许娴又问:“那你没地方去了?”
奴隶迟疑了下,还是点了下头。
许娴思索片刻,又问:“那你要不要先跟着我?”
奴隶猛地抬头看向她,许娴突然发现,这小子长得挺好看的,面容俊毅,目若朗星的,左眼下角还有一颗泪痣,许娴又补充道:“你放心,我很讲义气的,你是我救命恩人,我不会亏待你的,你先跟着我,等你想起来你的事了,再做打算,如何?”
许久,奴隶淡淡应道:“好。”
温白搂住江季白,冲许娴嬉笑道:“你就是贪图人家美貌。”
江季白冲二人抱歉一笑,拖着温白走了,一边走一边数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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