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好兄弟,江季白。”
阿誉显然听过江季白的名字,他微微一愣,心虚地看向江季白,讷讷道:“江…世子。”
江季白颔首示意:“你好。”他眼睛不时地望着四周,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。
温白拍了拍阿誉的头,了然一笑:“你肯定又是因为偷听才被打了吧?”
阿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温白轻车熟路地从江季白拿着书的手中抽出了一本书,江季白瞪了他一眼就做罢了。
温白把手中的书递给了阿誉:“这几日他们讲的应该是这本书,你拿回去看吧,别再过来听了,这不是找打吗?”
阿誉摇了摇头,粲然一笑:“谢谢哥哥,这本书我背过了。”
“哦?”温白收回手,诧异道:“那你还听?”
第19章 身份清晰
阿誉神情肃穆,认真道:“宋老先生是当代大儒,能听到他的只言片语,也是阿誉的荣幸了。”
温白笑了出来,阿誉又不知所措了,腼腆道:“哥哥…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没,”温白止住笑声,揉了揉阿誉的头顶,温声道:“我是自愧不如。”
阿誉挠了挠头,愈发尴尬了:“哥哥…你别笑我了。”
温白顿了顿,脸上仍带着笑意:“宋老先生的真知灼见也是来自于天长日久的身体力行,很多东西听了不一定会懂。”
“你看那些打你的人,听宋老先生的教诲可不止只言片语了,可还是那副德行。”
“你想懂什么,就要去做什么,就像鲍鱼海参很是名贵,可是我对它们就是过敏,旁人的经验毕竟是旁人的,你要找到适合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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