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沉声道:“这很爷们儿!”
温白愣住了,“你想何时学就何时来找我,老子随时奉陪。”常文政又拍了几下温白肩膀。
温白久久不语。
常文政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,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“将军…”温白看着自己肩膀处的油污叹气:“其实你就是想擦手对吧?”
常文政:“……”被发现了。
饭毕,温玄宫中有事就先离开了,温白原想跟温玄一起离开,但常文政拦着不让他走,非说要先教他一些基本功,温白推拖不得,而且考虑到这个时间点,江季白不是睡了就是出去醉生梦死了,温白也就留下了。
“我跟您说,这刚吃完,不好动的。”温白深呼吸一口气,站定脚跟,稳住身形。
常文政手执刚刚架乳猪的棒槌,看温白动作不标准就敲一下,“所以才让你扎马步嘛。”常文政言辞间有几分无赖。
温白不满嘟囔:“这算哪门子功夫啊,不就是扎马步嘛?那人家上来揍我,我还杵在这儿给他揍吗?”
“诶!你别不服气,我上次就发现了,你小子的身手啊,灵活有余,力道不足,换言之,就是基本功不扎实。”常文政捋着胡子,盯着温白的下盘道。
温白不以为意:“基本功?这我知道,小时候看我大哥练个站姿就要站半个月,哈!我可不一样,我只看三天就会了。”
常文政骤然出腿向温白下盘扫去,温白猝不及防,摔了个屁股蹲儿,“啊呀!”温白不满道:“你踢我干啥?”
“三军将士之中,鲜少有武功盖世者,但我大郢军队所至之处,无往不胜,你可知为何?”常文政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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