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眸子道:“我如今…一个奴籍中人,你告诉我,我能做什么?我什么都做不了!像这样活着…还不如死了…”
“季白!”江越高声斥道。
“…可我不甘心。”
江越语塞,他怔怔地看着江季白。
江季白靠着窗边,然后颓然地划到地面,“我不甘心啊,小皇叔。”
“家仇未报,至亲分离,我不甘心,可我要如何做?”
江越走近,他将手搭在江季白的背上,半晌无语。
江季白恍惚地想,所有人都告诉他要振作,不能颓废下去,只有温白,只有温白说,你随意闹。
可温白现在在哪儿?他在忙,江季白深呼吸一口气,抬头:“抱歉小皇叔,我不该冲你撒气。”
“嗐~咱叔侄俩,不说这些。”江越把江季白扶起来,询问:“我现在送你回去?”
江季白顿了下,然后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回去,我想在这儿睡一晚。”
“睡!”江越立刻点头:“就睡这儿!这是小皇叔的地儿,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。”
等江季白睡下后,江越退了出来。下楼梯时,他突然瞄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二话不说,他就冲了上去。
春江花月夜作为天渊城最大的青楼,向来是一些商贾官员商量私事的场所,王公贵族或是朝廷大臣在这儿出现再正常不过,虽说朝廷禁止官员出入风月场所,可这里几乎是朝廷官员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看准前面的人,江越狠狠地撞了上去。
温玄一个趔趄,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扶手,他瞪着眼睛看着前面的人,结果对上了江越一双挑衅的眼睛。
温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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