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呢。
江季白看向夏侯离溪,对他道:“将他先带出去。”
温白拽紧了江季白的手,江季白眉间稍霁,他道:“听我的。”
夏侯离溪觉得这句话不像是说给自己的。
等两人出去,江季白道:“此事我会亲自向封老板说,各位前辈若想添油加醋,尽管去。”
他轻轻一笑,如溪流潺潺,“还未告诉各位,我孑然一身,无所牵挂,之前是个亡命之徒,所以各位说了什么最好别让我知道,否则…”
“噔!”
江季白抬手一挥,手中长刀径直飞向李老板的桌前,直接没入桌面。
等出了浮金堂,夏侯离溪将温白带到了一个巷子里,他看温白始终不语,忍不住问:“你没什么想问的?”
温白记得他,江季白的面具就是他送的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说,又不是囚犯,别人问你一句你才回答一句吗?”温白靠在墙上,语气并不好。
夏侯离溪心想,这小子刚刚油腔滑调的样子还挺有趣的,怎么这会儿便牙寒齿冷的。
夏侯离溪出其不意地抬手,拿走了温白的面具,温白瞪了他一眼:“干吗!”
“我说呢你怎么这么眼熟,原来是你啊。”夏侯离溪轻轻一笑:“我们在春江花月夜见过,还记得吗?你当时跟白问装不认识来着。”
“白问?”温白重复了一下,目光略显疑惑。
夏侯离溪把玩着扇子,笑道:“看来他真名不叫这个,那他真名叫什么。”
温白抬眼,眸光笃定:“他原本只认识你,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夏侯离溪没料到温白会把话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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