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大,他不敢去看温白,他怕自己一回头,有什么东西会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…
“你何时离开?”江季白不合时宜道。
温白:“我跟你掏心掏肺地说了那么多,你就…赶我走?”
江季白轻咳一声,他闭了闭眼睛,镇定道:“我担心他们查到你的蛛丝马迹,所以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我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,况且我还戴着面具,谁能查到我?”温白得意洋洋道。
江季白沉吟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温白不想走,但江季白都这样说了,他再执意留下,那就显得自己不懂事了。
“行,那就按计划行事。”温白拍了拍江季白的肩膀。
江季白将温白送出去,临走之际,温白突然回身,不放心道:“说好一起行动的,你不能一人涉险。”
江季白笑了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是…最后一次。
江季白看着温白离开,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,他为何会对温白…有那样的情绪?
“人送走了?”夏侯离溪不知何时冒了出来。
江季白嗯了一声。
“他要的那张文书是给你的吧?”夏侯离溪用笃定的语气问。
江季白瞥了他一眼:“与你何干?”
夏侯离溪扑哧笑了,他走到窗口,看着楼下的夜市,温白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。
“你照过镜子吗?”夏侯离溪问。
江季白知道他话里有话,直接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
夏侯离溪用扇子抵住自己的额头,闭目笑道:“你看他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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