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他参与了多少?”
封崎知道,自己输了,输的一败涂地,溃不成军。
江季白兴致勃勃地看向夏侯离溪:“所以,溪哥,你如何选呢?”
夏侯离溪虽然不怀好心,但他从未想过将封崎置入绝境,再怎么说封崎也帮过他,他不能…丧尽天良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夏侯离溪皱眉问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江季白淡漠道:“你现在要做的是选择。”
封崎怀着一丝希望:“夏侯…”
江季白温和一笑,拿出一本账簿,递给夏侯离溪:“溪哥,你不是想要这个吗?”
夏侯离溪攥紧了拳头。
“溪哥,孰是孰非,孰轻…孰重呢?”江季白意味深长道。
夏侯离溪呼吸疾速,他沉默片刻,利索地弯腰抱拳,对江季白道:“封老板。”
封崎如堕冰窖,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知觉,他半生风雨,却没想到栽到这里。
江季白看着封崎灰败的脸色,面色冷淡。
“在下还有私事还未处理,请各位先行回去,咱们改日再聚。”江季白转身走回座位。
宾客们纷纷离席,江季白看着封崎,对两人道:“将他带下去。”
大堂变得空荡荡的,只剩下夏侯离溪和江季白,夏侯离溪困惑道:“你到底…想干什么?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江季白将账簿塞进夏侯离溪的怀里:“这是你要的,从此之后,你我再无关系。”
夏侯离溪拉住江季白,恳请道:“我不知道你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,但他于我有恩,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…”
“夏侯,你要名册时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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