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先生,你们做生意的,是不是都这么神秘?”
“传闻尧东大商封崎每日也将自己裹得很严实,严先生,与他可有…什么渊源?”
江季白轻轻一笑:“周大人说笑了,我一个后生,哪里能跟封前辈比,不过是近日出了疹子,怕传染给大人罢了。”
疹子?周律瞬时挪开,他咳道:“那严先生,我就先告辞了,周某祝你财源广进,生意兴隆。”
“那就借大人吉言了。”
周律离开了,江季白拿开自己的兜帽,自从封崎死后,他便住回了原先的客栈,化名严疆,同周律一行人来往。
“我就猜到是你。”
突然,房门被突然推开,门口站着一个拿着折扇的青年,他眸光犀利,口齿清晰道:“抢走我盐引生意的人。”
江季白抬眸:“夏侯。”
“好久不见,白…哦不,是称呼你为江世子呢,还是严公子?”夏侯离溪走了进来。
江季白倒了杯茶,推向他:“请便。”
夏侯离溪凑近打量他片刻,点头:“看来你没疯。”
“我不知盐引原来的主顾是你。”江季白淡淡道:“就算知道是你,我也会出手。如今天渊城商号是一盘散沙,大家各凭本事。”
夏侯离溪蓦地一笑,缓缓问:“那你想不想聚沙成塔?”
江季白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?你还想同我合作?”
“我觉得我们挺默契。”夏侯离溪慢悠悠道:“我身处瓶颈时,遇到了你。你于困顿之时,遇到了我,这未尝不是天意呢?”
江季白如实道:“我可没心思做生意,我就是想多赚点钱,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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