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拨修河道的银子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调拨起来有些困难,就需要有人先把银子填上去,等到调拨的银子到了,再分到手中的银子,可就不止原先的数目了。
有大人奉承道:“这事能成,丞相和杜大人居功至伟!”
杜民远象征性地笑了下,把桌上的大盒子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道:“丞相大人出力最多。”
“自然,自然。”一片迎合的声音。
“这第二份,是…”杜民远看着这名字也眼生,有些迟疑地叫道:“严先生?”
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,施施然行了个礼,毕恭毕敬道:“我家公子身子不适,就派我来了。”
温白心中一凛,这不是夏侯离溪的声音吗?
所有人看着这个青年人,近一个月来,有生意的官员们几乎都和这位严先生合作过。没办法,把柄握在人家手里,本以为今晚可以看看是何方神圣,没想到人家还是派人来的。
夏侯离溪笑吟吟地接过了木盒子:“在下夏侯离溪,今后少不得会替我家公子同各位大人合作,劳烦各位大人照顾了。”
有人忽然道:“夏侯公子,你看起来颇为眼熟。”
“是吗?”夏侯离溪淡淡一笑。
“你可认识夏侯晔?”
四周人哗然,文坛圣手夏侯晔?
夏侯离溪彬彬有礼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与您口中那位夏侯先生是远亲,不过听闻他英年早逝,不曾见过。”
原来是远亲,怪不得有几分相像,此事翻篇而过。
门外的温白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什么门道,不就是在分钱吗?还有,他们口中的严先生又是谁?难不成又是
第13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