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好看。”
他下意识地回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匣子,温白抬头就看见江季白笑看着他,右手托着那个匣子。
温白毫不客气地夺了过来:“给我的吧?我就知道,世子爷才不会小气。”
江季白:“……”
亏他还准备了一段含情脉脉的话。
“给你给你。”江季白把匣子推过去,一脸不高兴。
温白刚打开就被吸引住了,匣子里是一柄样式古朴典雅的剑,在剑柄上还系了那天自己指给江季白的玉佩,温白心下一暖,扑向了江季白,感动地快要涕泗横流:“季白,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出乎意料的,江季白并没有推开温白,反而很给面子的揽住了温白的肩膀:“你最近不是在学剑吗?”
温白松开江季白,把匣子撂到了江季白的怀里,把玩着那把剑,问:“对了,这把剑有名字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季白如实道:“你给起一个吧。”
温白思索了片刻,略带些玩笑道:“这是你送的,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个白,就叫霜柏,音同双白,两个白。如何?是不是文采斐然?”
江季白心下是满意,但面上还是不屑一顾:“凑合。”
温白不亦乐乎地玩着那把剑,江季白有话要说,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,装作行云流水的样子嫌弃道:“你别玩了,一会儿掉湖里。”
温白笑道:“湖里结冰了,淹不死的。”
江季白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:“你过来,我有话说。”
温白收起剑,蹦跶了过来:“说什么?”
江季白看着靠近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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