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若是看见,非要说你不可。”江季白笑道。
温白回身,粲然一笑:“嗐,不就一枝花嘛,嗯…给你。”
江季白微愣,历来折花相送的…不都是心上人吗?
“你就当你摘的。”温□□明道:“反正他不会说你。”
江季白:“…自己拿。”
温白笑了:“我来是跟你说,我跟你过去玩一段时间。”
江季白惊讶道:“你这就想好了?”
“你这话问的,跟我要不要娶你似的。”温白开玩笑:“又不是终身大事,考虑那么久干嘛?”
江季白攥紧手心,终身大事…他倒是巴不得。
温白亲热地搂住江季白:“对了,你几时动身?如今江南那边看花正是时节,咱们一边走一边玩,肯定特有意思。”
“温白,我是要定居在临安的。”江季白认真道:“不是去玩的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我希望你跟我一起住在那里。
“我知道啊,我是去玩的呀。”温白如实道。
罢了,先将人拐去再说,江季白不欲解释,他道:“我阿姐明日走,我们十日后动身。”
温白一听,更高兴了:“啊?郡主不跟我们一起啊?”那他还不是怎么闹都行。
江季白看他开心,心情也愉悦了几分:“嗯。”
路过的江允善:“……”
那时,温白还不知道,他的命运,温家的命运,就在这几天,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几日后的郢国朝堂
弘道帝若有所思地看着朝堂上,因虞国出兵郢国的事而争辩的几派人。
陈邦上前,大义
第15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