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目中无人,随性恣肆,心智坚定,又能力极强,就像是…我想要成为的那种人,许是嫉妒吧,我总是给你使绊子,看你生气也挺有趣的,哈哈…跟你说这些我也没想到,哦对了,当时我真的不是真心诅咒你夫人的,就是随口一说…”
江越如释负重地出了口气,笑道:“事实上,我并不讨厌你,只是清楚你不喜欢我,只能选择这种相处方式,渐渐的,与你互怼竟成为了一种习惯,其实,我还挺喜欢你的为人处世的。”
温玄继续冷嘲热讽:“承受不起。”
好在江越已习以为常了,他从容地笑了笑:“那你休息,准备启程了,你把垫子垫在身后会舒服些,别太注意仪态了,那玩意儿也不能让你伤口快些好不是?好了,我下去了。”
其实,江小王爷正经起来还不错,有良心。温玄琢磨着,两人这是算和解了吗?忽然扯痛伤口,温玄嘶了声,眉头又拧起来了,心里又开始愤懑,和解个屁!
一番折腾,总算到了天渊城,温玄又由于伤口恶化神志不清昏迷了,就被江越送回府了。
温白和常文政自从得知温玄兵败受伤后,一直都忧心忡忡的,温白更是骂骂咧咧的,背地里把除了江季白之外的江家人骂了个遍。
走在街上,温白听到有人讨论温玄世子是绣花枕头一包草,有些想笑,心想要是温玄听见了估计得郁闷死。
但是,温白看见温玄昏迷着被人扶进来时,也吓了一跳,当即就背起温玄往房间里去。
温白不安地搓着手,探头探脑地看着大夫忙活着,焦急地走来走去,江越被他晃得头晕,劝道:“小白啊,我本来就没怎么睡,你一晃我更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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